• 2010-02-08

    浓雾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 2010-02-02

    圆明园路97号

          就算前天把圆明园路和它周边的每条马路都摸了一遍(差不多整个外滩),我和真龙也不敢确定圆明园路还有没有97号。也许是我们太天真了吧,一部好多年前的纪录片,现在才想去找出里面的那幢老房子,那帮周立波的师傅师娘师公师太,还有那一桌麻将——拜托,这是上海诶。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9701150/(《麻将》在线观看)

          拍了182张片子和一段视频回来,真正拿得出手的寥寥无几。真龙也拍了不少,可惜真龙的巴巴变不好外链了,他贴照片的blog也随之而挂。

    这是我看过的最沧桑的168

    和平饭店后门

    外滩挖到现在还没挖好

    路过外白渡桥碰到的一个人

    拆房子的工人

    金玉其外

    北京路上的一个小天使

    给我们指路的老爷爷的办公室,再去拍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

    买火车票的人们

    服装店里的阿姨们

    你们懂的

    昨日重现

     

    自曝一张,真龙拍的,左边那个据说很沧桑的背影就是我啊~

    真龙在拍什么?

    在拍这个(构图相似度95%以上)

    也是真龙拍的

    下面是真龙时间

    end

  •       今天终于拿回来3卷去年拍的胶卷,家里还积压着三卷,数码实在太方便了我对不起这些胶卷T_T。一卷lomography的反转(色彩比想象的正常),一卷Kodak Ektar,一卷Fuji Acros。格林居然把我的Ektar冲出了小清新味道,我既不懂法语也不听Little Beyonds,他们怎么能把我的Ektar冲成小清新味道呢?大概是我昨天提了意见,这次黑白卷扫得很干净(还不能和亦乾比),只是老店有老规矩——黑白卷扫描还要我手工PS去一次色,罢罢......

          这两天悲伤的人实在太多,我大概可以给你们带去点欢乐,虽然我比不上小水。

    下午三点钟的水斗

    大二开学第一天,一个人跑去时代广场看《乡愁》,没想到前面坐的是李老师。

    1933的苏浙汇,某人拉肚子刚刚好,大吃一顿

    一句用口红写的外文,估计是小清新写的

    人民公园人民睡

    巨鹿路上的胖阿姨

    骨头轻轻old beyonds

    向睡衣阿叔致敬~

    那天天快黑了,她一个人蹲在路边抽泣

    现在的上海,很有层次感,不晓得被雕塑的这个人看到此情此景会做何感想

    happy dreamer on a sad bed

    气宇轩昂!

          

         真龙前天跟我说“我不许你离开,如果连你也走了,我会去毁掉一切的。”,他永远比我煽情。也许会有那么一天,我们老的操不动了,其中一个先走一步,后一个说声“等等我”,第二天也跟着去了。

    end

  • 2010-01-25

    钢琴课

          我终于还是坐到了那架小时候被我乱弹乱按百般蹂躏的钢琴前面。学会了识谱,拿铅笔标着音名和时值,把每一小节均匀地弹出来。我真是中了A.J.Alex的邪,我不知道什么叫节拍,忘记了怎么识五线谱,甚至连do re mi都会唱走音,我就这样赤裸裸得弹起了那架老钢琴,那架我觉得我这辈子不可能认真去弹的钢琴。小时候每次去姑妈家里玩,都要拨弄那个放在钢琴上面的节拍器,把铁块往上推,它就摆的慢,把铁块往下拉,它就摆的快。我还会学我们音乐老师的样子,从琴的一边一口气扫到琴的另一边,耍帅是要付出代价的,每次手指都会被琴键打到。就算我那会儿对这个大家伙如此好奇,我也从没有过一丝想要去学会它的念头。从小到大, 我每一任音乐老师都会对我说这样一句话——“你怎么会是包XX(姑妈)的侄子呢?”,可能我小时候真的太不懂事太差了,也可能是我姑妈作为一名教师太优秀了。托真龙吉言——大器晚成。

          今天学完琴回家路上去报摊买晚报,碰见了以前给我拿爱摇的老板,原来他的报摊现在搬到了菜场对面,秋霞阁旁边那个早就换了主人。我问他“老板,你爱摇还能给我定吗?”老板笑着说“现在我不敢拿咯,这本书......”你看,这就叫人是物非。离开报摊我心里有些堵的,不是因为拿不到爱摇,是因为老板话语里夹杂的恐惧,那种谈之色变的恐惧——就算我们相信眼前的只是洪水,我们依旧会被这洪水吓倒。 

          今天和真龙说起报摊老板,真龙说有些想他。然后我又想起了另一个老板,这个老板就是盗版碟片摊头老板。故事是这样的,这个也算是我与戴总二三事哦——

           一天回家,我准备把藏在我书包里的所有色情DVD统统销毁。于是我走到了碟片摊旁边,开始在碟片摊后面的垃圾桶前面拗断DVD,撕碎封面,我甚至还叫老板来帮我的忙,戴总也时不时撕上两下。半个小时后,终于把这些DVD全部葬送进了垃圾桶。回家路上,戴总跟我说“你是怎么想的会去那里销毁黄带?你不知道这样很坍台吗?”戴总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我瞬间就清醒了。在我买黄碟的老板那里叫老板帮我一起把黄带销毁,还有比这更坍台的事情吗?若不是戴总诲人不倦,小的恐怕早就误入歧途,坍台一世啦。

    霸气的戴总,桶木腰附身~

    end

    http://www.douban.com/group/213346/

  • 2010-01-23

    1.22~23

           这两天,我做了3件好事:

           1,替顾帅去发烧的戴总家里拿晚上演出的预售票。

           2,在Mao买碟的时候,一个替兵马司卖碟的问我们“巡演”怎么说,他要给一个外国老女人解释今晚的演出。我告诉他叫“Tour——T.O.U.R”。

           3,pogo的时候在地上捡到一个ipod,本人拾金不昧,进口硬盘失主后来帮我说了句“谢谢。”(现在的外国人不仅会说谢谢这种简单的中文,我昨天还看到一个比样跟着杨海崧在唱。)

           真是要感谢兵马司啊,夜总会都打烊了我还没到家。

    戴总家小区风姿绰约梅花树一棵

    昨日收获之《公共王国的旅行》 by David Harris (30块)

    《Mind Shop》 by Muscle Snog (30块)——嗲!

    your heart is on sale

    your soul is on sale

    your love is on sale

    your body is on sale

    end

  • 离世勃会还有99天。

  • 2010-01-15

    欲擒故纵

           那天看到李逼说不会再唱,以为他又一次意气用事,就算我真的看到他唱起《梵高先生》来满足义乌人民最后的愿望也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惊讶。第二天不自觉得哼起那句“让我再看你一眼,星空和黑夜”,哼着哼着突然就哽咽了,你看,太念旧真的不好。

           最近基本没有拍照,我怀念你们陪我拍照的时光,那真叫才思泉涌,即便是两张我不怎么喜欢的糖水照也被喵喵的同学称赞了一番啊~不拍照片我就整理Flickr,我能记起每张照片背后的故事,倪慧对我说过记性太好不是什么好事,当初我不以为然,看着这些照片,我更加不以为然。

          上周五在中山公园看到小张,一边打量一边走到他身旁,接着我加快脚步走向远处。我记得我最后用余光瞥向小张的时候,他应该也在望我,也有可能他是在眺望还没出现的轻轨吧。他已经没有原来小张身上那种气质了,我也不必再像过去那样把他惹毛,然后求饶。我把这件事告诉真龙,真龙告诉我,“我以前跟小张坐同桌的时候,天真地问他,你的理想是什么。他说,他想当导演,我记得很清楚,他很一本正经的。”真龙他好久没有跟我提过“理想”二字了,就算有也是蜻蜓点水一笔带过,我也从来没跟他提过,除了今晚我告诉他我要好好练琴,争取做一个离队吉他手。刚才我在想,大概只有我们两个傻逼才会那么认真地对待过去吧。

          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以至于笃定如我,也开始紧张起来,生怕哪天想听的全部歇业,想拍的全部拆光,想操的全部离开,想看的全部被墙。

          今天洗澡突然想起当年我苦追高小姐不成,看着戴总和自己的小女朋友如胶似漆发展到在马路边黑暗角落里互相爱抚的地步甚是羡慕。一日放学,天色已晚,不怎么大的新世纪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走在漆黑的楼道里,我看四下无人便想讨教一二。

    问:到底如何才能把高小姐泡到手呢?

    答:欲擒故纵。

    问:小的才疏学浅,不懂何为欲擒故纵?

    答:不要一味热情似火,若即若离,能收奇效。

    问:戴总何以知晓此等妙招?

    答:你慢慢就会懂的。

           各位看官,当时的戴总只有15岁啊!他就知道对待女人要欲擒故纵并且娴熟运用了,由此可见戴总真是一位先锋,不仅在艺术上,生理上,更在撩菜上。像我这种即便得到真传最终也没有追到高小姐的人,也就只配替他拍拍照顺便膜拜一下了。有鉴于此,我会在这里陆续推出《我和戴总二三事》系列文章,揭露那段我和戴总不为人知的岁月。敬请期待!!!

           附当日戴总把自行车骑进教学楼后的纪念照一张:

    我八卦完了。

  •       写不出,先放着,总有写得出的时候。

          今天看见海关钟声敲响,心里还是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