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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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15
2011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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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07
早春
这篇日志从过年拖到现在,我总会有各式各样的理由来告诉自己“今天就不写了吧”。这个礼拜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写完它,不能再拖下去了。
年初五坐高铁回上海,一路听着Miles Davis,速度快得可以把灵魂也丢掉。去苏州是舅妈的主意,外婆死后跟苏州那些亲戚的往来就少了。也许因为我是家里最小的男孩,逢年过节场面上的事情总也少不了,从前的饭桌上,他们总是谈我的学业并且忧心忡忡;现在他们谈我的工作并且忧心忡忡,我敢肯定五年后他们会谈我的婚姻并且忧心忡忡。我对这帮亲戚们真是无可奈何,既不驳斥也不点头,至少在家里我还保留了一点可以不懂礼貌的特权。走亲戚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拿很多压岁钱,今年也是最后一次。
大年初一我们邻居家着火了。我家住1007着火的是1004,知道着火后我第一时间拿了手机,第二时间去拿相机。我还没有伟大到先去拆电脑硬盘,妈妈回家拿了存折然后就坐电梯下楼了。火灾并非虚惊一场,1004的大叔在好几年前出了场车祸,一辆车里死的死伤的伤,还被人上门寻过仇。就这样他每天都要烧3路香以寂友人的在天之灵。平常都是烧电子香,过年想要虔诚一把就用香炉烧了真香。一家人出门后香炉打翻在了钢琴上接着钢琴被点着,烟雾冲出房门被隔壁在厨房烧汤团的阿婆发现了。接着来了6辆消防车(1115后遗症吗这是...),一波波人上去一波波下来,直到十点多我们被告知可以安全回家。
2011年到现在有太多的事情可以详述,但很多事情一直放在那里也就忘了。现在每天上班的一大乐趣就是躲在角落里听同事谈山海经。今天谈谈医保,明天骂骂party,后天说说怎么还没有revolution。最近那个解救儿童活动我从一开始就觉得很有问题,问题在哪里?精神病人要报复社会是拿小孩开刀,社会精英要制造舆论热点也是拿小孩开刀。说到底他们是一路人,全都揣着自己的利益挑最软的柿子捏,光捏柿子就算了,可这次捏的是人,是家庭。这也就是我为什么担心如果景德镇来一场法老式的revolution很可能会带来毁灭性的后果。因为网民太容易被煽动,也太容易盲从了,他们还来不及辨明是非就急匆匆地点下“转发”,这种冲动在revolution里是致命的。腰在《世界呢分钟》里唱过“草根不是民主,草根是庸俗,说白点,就是网民,网民当然是国民,无耻并热闹。",我也是网民但我宁愿把自己骂进去也要一吐胸中之不快,说到底我们是为了今生及后代拥有免于恐惧的自由(龙应台语),而不是去获得高人一等的权力。
接下来要说说摄影了,关于摄影我没法谈得很深毕竟我不搞学术也不搞理论。我知道我的照片不错,但我也深知它们绝非好到可以脱颖而出。有时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缺乏在视觉上打动别人的能力。前两天我想通了,抛开我缺乏练习走在路上总是宁愿看而不愿拍不谈;我最大的缺点是太快了,从心理上来说我害怕别人发现我的存在,导致我从抬起到放下相机的时间比快门更快。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算把James Nachtway的大脑给我也不够考虑曝光,构图等技术性因素,更妄谈对画面的思考了。而且我还发现,自己慢下来后可以拍到更多,也可以想得更多。接下来就是不断地练习、练习、练习,摄影是从来无法一蹴而就的。
说实话荷赛开奖那天看到年度图片后我愣了大概有5分钟。虽然这张被割掉鼻子的伊朗少女我在各大媒体看了无数遍,但当她登上荷赛的首页我不免有些失望,为什么是它?从构图上它像极了Steve McCurry那张印度少女的照片,可整张照片弥漫出来的功利主义实在让我不想多看一眼。卢广那张哭泣的军人都比它更能打动我,这张照片并不感人而是唬人。我并非想讨伐荷赛本身,说真的08,09年两届的年度图片都深得我心,而今年荷赛我认为最好的照片集中在当代热点、日常生活以及艺术类之中。Ed Kashi的受橙剂毒害的越南儿童(详见),Andrew McConnel获得艺术类单幅第一名那张在刚果街头练习大提琴的少女还有艺术类那批玻利维亚摔跤妇女的组照都是我的大爱。我确实更喜欢那些第一眼在视觉上没那么刺激但可以让人流连忘返的照片,所以说我可能本质上就不适合做一个冲锋陷阵的摄影师,做人太温吞了。
情人节那天看到Eminem在格莱美出色的表演,我想到了美国梦这个土词,他什么时候能够竞选上底特律市长那真就又是一个名垂青史的美国梦了。前段日子雷.阿伦打破雷吉.米勒的三分球记录后走到场边向坐在解说席的米勒致意,两代最伟大射手拥抱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想到了美国梦。追逐自己的梦想有时无关国家无关年龄,只在于你敢不敢想,敢不敢做,有没有勇气跨出那个第一步。当然了,关于那个所谓的大国梦,我想说的还是那句话——“你说那个目标很近,我却等了一光年。”
下面的照片有些乱,所以我需要做一下注释:
大年初一那场火灾刚开始就烟雾腾腾,爸爸用湿毛巾捂住嘴准备下楼避难。
消防队过来后并没有疏散人群,所以大家只是静静地围观。
第一批赶到的消防员们在犹豫了半分钟后还是选择了坐电梯上楼。
在一楼等电梯的警察和消防员,他们根本不会在意我的相机,这有点出乎意料。
烟实际上已经冲出了十楼过道的窗户,如果再晚一点下楼很可能就要被烟雾包围了。
等待的人示意我不要拍照,后来才知道他们把我当成了记者没有认出我是居民。
火灾被扑灭后过电梯间里一片狼藉。
大年初四在苏州火车站,苏州的火车站仿佛是个永远也建不完的错综复杂的工程,而错综复杂缺乏条理也是苏州这个城市给我最深的印象。
人民公园里的夜景真的很美。
人民广场地铁站里的婚纱城。
婚纱城里突然窜出来的猫。
人民公园里最让我感动的一幕,我先拍了视频最后拿出相机。
太空飞船游戏,人民公园摘得2010上海年度空间绝非浪得虚名。
人民公园、国际饭店还有新锦江那个UFO。
延安西路轻轨站出口,在雨里回家的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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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26
我与真龙二三事(3)
大家知道戴真龙从来都是以直男形象示人的。昨天通过我与顾帅的闲聊,了么桑头就触摸到了隐藏在真龙内心那点点的基情。我们来看对话吧——
我:戴总曾经对我表示过这个意思的,也有人看上过他。
顾帅:可惜戴总被掰直了。
顾帅:他现在也很少摸我屁股了。
我:原来大家都一样。抱头。
顾帅:吃饭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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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21
2010-01-20,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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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12
他们说忘了摇滚有问题
第一次听腰是08年,就是这张号称“十年恶果,悲喜交集”的《他们说忘了摇滚有问题》。当年少不更事被所谓的手工编号限量千张给唬住了,事实是他们根本没有钱作出更多的专辑来。最近才从豆友口中得知原来这张我心目中的华语十大唱片才卖出去不到500张,更多的唱片还留在云南昭通。新年伊始本人斥巨资80块人民币收入囊中以了心愿。
附上专辑中我最喜欢的《公路之光》的歌词:
在所有的诗意
都被你我搞过之后
那野的花在路口
迷一样的脸红了
艺术 仍然是国家里
最普遍的 那一种便秘
我当然相信你
是城中最正确 的 那一个王子
你奔跑 你奔跑在
完全相同 的钻石中
星星挂着的地方
焯起了白色的烟
你总是喜欢这样吗
我只是喜欢你这样
所以赶紧老去吧
在那个什么鬼花还没有
开满公路的 那一刻
星星挂着的地方
焯起了白色的烟 它使我 疲倦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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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03
新年快乐
也许是好久没上街走走了,昨天走在淮海路上,除了寒冷还有满怀的不安。其实我对这个世界的恐惧从来就没有消失过,我企图用相机来逃避这种恐惧可是我做的并不出色,希望新的一年我可以想拍等车的老男人就拍等车的老男人,想拍杀鱼的少年就拍杀鱼的少年。如果说我做很多事是出于对生命的不确定性,那我为什么不厚着脸皮去多拍一点,毕竟我拍的太少了。
最近在整理当年学摄影时拍的相片,用iPhone扫描了一部分到电脑上,先放3张上来画质实在不怎么好。毕竟这是个大工程,我争取赶在春节前把一切都搞定。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我爱你们。
这张是在苏州河拍下的,现在已经记不起当年按下快门的细节。
小时候会去南市拍即将拆迁的老房子,那个时候竟然可以堂而皇之地走到别人家里拍摄这在今天是无法想象的。
应该也是在南市区拍下的照片,放了十年,拿到当下来看,还是那么掷地有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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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28
Fenghua Beauty Sal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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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27
顶马平安夜





































